朝颜点点头,自家小姐面上止不住的尴尬,忙道:“小姐刚过来,想家不也是正常的嘛!”
难怪,她说楚裕言怎么突然松口了,原来是可怜她。
午后千镜滢回府。关元英知道女儿要回来,早早站在府外等候,前院后院不知来来回回走了几回。千门山劝她:“说是申时三刻到就是申时三刻,人要到时自会有人通禀,你这来来回回跑,又不能替她少走几段路。”
关元英反讥讽他,“你要不要数数你今早喝了几壶茶水了。”
千门山哑口无言,把手里的茶盏放下,不说话了。
天色渐暗,夜风携来几声细乐,初时断断续续,待离得近了,愈发清晰。一顶凤舆自长道尽头缓缓驶来。夫妻二人见状就要跪下迎接,被几名飞跑来的太监急急拦住。
太监抬舆入门,几名女官引千镜滢下来。
看着熟悉的府中陈设,千镜滢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觉得,原来宫里到家的路,这么远。
用过晚膳,母女二人寻着机会坐在屋子里私下说话。
关元英看着自家女儿,心疼道:“瘦了。”
千镜滢捏了捏两颊的肉,心道:没吧,我怎么觉得自己还胖了呢?
关元英接过侍女递来的手炉塞到千镜滢手里,“你昨天夜里发烧,现在还难受吗?”
千镜滢摇头,“女儿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,发烧而已,不妨事的。”
关元英拍了一下她手背,“什么叫不妨事,当年你大伯,就是因为发烧未能及时救治,年纪轻轻就过世了。你自己的身体,也要懂得爱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