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颜气得浑身发抖,千镜滢伸手拍了拍她以示安抚。
朝颜咬牙冷静下来些,“小姐,这人如此有恃无恐,若是明日打小报告怎么办?”
千镜滢却不见半分慌乱,“我敢跑,还怕她告吗?”
翌日一早,千镜滢照例向皇后请安。皇后目光在千镜滢身上扫了一圈,手里的茶盏不轻不重,轻撞一声桌案。
“本宫听说,昨日孙尚仪教你礼仪,你学一半自行离开了?”
千镜滢一低头,直接跪下。
皇后眉心微蹙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千镜滢言辞恳切,“臣妾自知德行有亏,愧对母后期盼。臣妾愚笨,蒙孙尚仪悉心教导,却始终无法达到标准。尚仪又提起早些年受太后懿旨教导过冯大小姐,两相对比,臣妾更是愧疚。一时情难自抑,方中途离开,求母后责罚。”
皇后看着地上的人,面色变幻莫测,她揉了揉额心,“你起来。”
千镜滢知道皇后应该是信了,她垂着头,“臣妾会用心和孙尚仪学的。”
“罢了,她若是教不好你,便换个人来教。这些日子你做的不错,便是本宫也说不出什么。你有这份心已是足够。有些话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千镜滢心中微微讶异,她一是没想到这番话能从皇后口中说出,二是没想到皇后会护着她。她微微福身:“多谢母后。臣妾日后当谨言慎行,悉心学习,方不负母后期盼,方对得起东宫之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