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画了两笔,又忍不住问:“我画不完,就不能吃饭吗?”她问完,见楚裕言不答,索性破罐子破摔凑近了些,“你要陪我一直在这里坐到天亮吗?饿死了怎么办?”
楚裕言未理会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,只是伸出二指,将她凑过来的脑袋推远了些,连同那股扰人的甜香一并驱开。
千镜滢额头微凉。还要再说什么,见他忙公务没空搭理自己,只得低头作画。
书房内很静,静得只能偶尔听到几声纸页翻动。四周包裹着一股淡淡的降真香,并不明显,千镜滢心莫名定了些。
因为那一句“感觉得到”,千镜滢在书房坐了大半日,等她把笔搁下,窗外已是日薄西山。千镜滢暗暗讶异,自己竟然坐了这么久。
她把画好的画递给楚裕言,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楚裕言前些日子教她画折带皴,她活学活用用来画荷叶。
楚裕言将画纸接过。良久,他把画纸放下。目光在她先前拿笔的右手掠过,她指节被笔杆磨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楚裕言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千镜滢愣了半晌,“去哪里?”
“用膳。”
千镜滢目光一亮,跳到楚裕言身侧,“你觉得,我画得如何?”
第45章 扮鬼勾缠
楚裕言侧目看她一眼,“你自己觉得呢?”
千镜滢原本是问楚裕言,这会被人反问,她脸不红,心不跳,“我觉得,天上人间,举世无双。”
楚裕言未说话。他神色淡淡的,狭长的凤眸透着几分清冷,上挑的眼尾勾出几分仙姿佚貌。
千镜滢被折磨了大半日,见他这般,忍不住戏弄,“殿下应当也是这么认为的吧?不然何故看完便将我的杰作收到袖子里?”
楚裕言垂在袖间的手一蜷缩,避开她凑过来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