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镜滢得寸进尺:“殿下不说话,是默认了?”

楚裕言回过目光,触到她弯起的眉眼,眸中碎星浮动,往下是殷红精致的唇。

近在咫尺。

他心绪被撩得乱做一团,却偏偏耐她不何。她那双星眸亮着,似无数根纤丝泛着荧光,将人勾着。只需稍稍用一点力就能挑断,却不知有什么样的魅力,让人下不去手,也错不开眼。

“你心里已有答案。”

结果千镜滢这个“罪魁祸首”对他心绪浑然未觉,她只当这是对那句“我画的如何”的回答。

千镜滢随手甩着腰间新得的琉璃禁步,直白道:“因为妾身想听殿下夸我。”

楚裕言看她一眼,未说话。千镜滢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,并不气馁。她没再纠结,又调戏起了腰间的流苏。

接下来的路,二人一阵沉默。楚裕言睇了眼她腰间的禁步,目色似有几分不悦。

千镜滢自顾自玩了会禁步,又抬头望天。

月明千里,漆黑的夜幕下,云阶被光晕开一条缝,不知通往何处。

千镜滢思绪飘散,不防步子走斜了,下一秒撞到楚裕言身上,她被带得向后踉跄两步,一抬头和楚裕言来了个对视。

千镜滢尴尬一笑,“对不住,没注意。”

楚裕言收回视线。旁边传来一声惊叹,“妾身发现今天的月亮好亮啊,而且还是橙黄色的。”

楚裕言目光微动,看了眼天空,惜字如金“嗯”了一声。

千镜滢有些纳罕地看他一眼。二人入了屋。

晚膳间,千镜滢见桌上一道松鼠桂鱼色泽金黄,夹了一筷子,发现入口鲜滑脆嫩,酸酸甜甜,下饭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