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腕被他缠得有些发麻,那股凉意逼得她打了个寒颤。她顾不得尴尬,试着用了几分力,没能收回手,她语气弱了几分,“你抓着我……怎么画?”
她话落,腕间松了几分。千镜滢把手收回,与此同时到榻上坐定。她看了眼那一处,果真红了一片。她心里异样更甚。
千镜滢心不在焉把纸摊开,一边想着敷衍了事,早点画完走人。一边又想着这尊大佛喜怒无常,实非她这等凡夫俗子所能伺候。
她这人就是这样,什么东西不喜欢被别人逼着干。
千镜滢刚一提笔,旁边飘来声音,“你若是没用心,今日便不用出去了。”
千镜滢一转头,见楚裕言看着书,分明根本没看她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知道……
楚裕言未理她。
千镜滢正要落笔,又问:“我根本就没学几天呀,你怎么知道我用没用心?”
那头纸页翻动,良久,传来淡淡的声音,“感觉得到。”
千镜滢收回视线,不说话了。她一开始觉得有些烦躁,没画几笔又把纸扔了再画。没过一会就不耐烦起来,问:“我画不出来,不能明天再画吗?”
楚裕言静静看了一眼她腕下压的那张画坏了的稿子,“再画。”
千镜滢:“……”
鸡同鸭讲。
千镜滢知道楚裕言是说一不二的性子,再缠上去搞不好一张变两张,她今晚饭都吃不上了。
上回的事千镜滢还心有余悸。想到这里,千镜滢眼疾手快塞了块栗子糕到嘴里。又拿起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