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裕时忽然伸出一只手,替她撩去额前的碎发。

他声音变得平静,“孤以为,你是为了林冠清,有意试探。”

冰凉的指尖碰到额头,千镜滢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。触碰到他眼神,鬼使神差又缩了回去。

心事骤然被拆穿,千镜滢面上有些心虚。

楚裕言不是傻子,这种时候在拐弯抹角,反而容易惹人生厌。千镜滢索性直接问出来:“我其实也是突然想起,就想问一下。当时都说王府有意杀人灭口,可我想知道,究竟是想杀人,还是只是威逼?”

她觉得那些事过后,林冠清失了理智,变得有些陌生。她未能寻到机会细问,只能在知道这件事的人身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。

“林苍连已认下此事,是什么结果,重要么?还是说,你关心此事,是觉得此事和林冠清有关?”

“你……”千镜滢面色唰得一白,毛笔险些脱手。

何至于此?

有没有关,你不是最清楚了吗

她咬

了咬下唇,“我不问就是了。”

她没了心思,“我突然不想画,先告退了。”

她刚站起身,手腕一凉,一道力量将她往回一带。千镜滢不防这一下,跌坐到楚裕言腿上,她下意识看向楚裕言,他一只手还抓在自己腕上。

“画完再走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有病吧?千镜滢话到嘴边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