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管事但笑不语。
杂役把材料备好给千镜滢,又退了出去。
管事笑道:“有您嫁进来,殿下真是好福气。”
她面上的笑不是那种阿谀奉承的笑,相反,是自然流露出的和蔼的笑意,像是老妈子。
千镜滢没多想,只当这管事在夸她心灵手巧,一时对对方生出几分好感,眉眼跟着弯了弯,“多谢。”
千镜滢做完栗子糕,去寻楚裕言。今日他正议事,千镜滢在屋外候了一盏茶的功夫。进了屋,她把点心盒放下,“殿下,我做了栗子糕,你要不要尝尝?”
楚裕言未抬头,“何事?”
不知是否是错觉,她总觉得楚裕言今日声色有些冷。
“你这几日教我丹青,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就做了栗子糕给你,聊表谢意。我瞧你今日挺忙的,应该没空应付我。能不能准我悄悄出宫去,我自己去玩”
她自认这番话说得极漂亮。
楚裕言语气有些冷硬,“不行。”
千镜滢没料到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楚裕言居然会这么不好说话,“为什么?”
楚裕言手中的笔未停。
这又是怎么了?千镜滢把这几天干得所有事想了一遍,连不小心踩倒了墙角的一枝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怀疑了一通。
最后在楚裕言面前坐下,试探道:“我没得罪你吧?”
楚裕言视线清凌凌得扫了过来,“你出宫,是想做什么?”
千镜滢有些奇怪,上街除了玩,还能做什么?她心里这样想的,面上还是老老实实道:“无非吃喝玩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