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你怎么了,怎么一回来就心事重重的?”
千镜滢摇摇头,“没事,许是我多心了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。清羽不清楚,楚裕言总归清楚。大不了明日再试探一下。
“对了,我想寄封信给阿爹阿娘,你寻着机会帮我送出去吧。”
朝颜点点头。
千镜滢拿起纸镇把信纸压住,朝颜在一旁伺候笔墨。千镜滢拿笔杆有一搭没一搭戳着自己的下巴,过了一阵,在纸上落墨。
一切安好,爹娘勿念。殿下对我很好,府中吃穿用度一应俱全,饭菜也很好吃……千镜滢零零散散半真半假掺了两页纸,从自己和楚裕言感情怎么好开始编,又把他这几日教自己画丹青的是添油加醋几笔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:夫妻和睦,乐不思蜀,不必担忧。
第二日一早,千镜滢先去了膳房。膳房里的杂役正忙着刷锅洗碗,见到来人,纷纷行礼。
千镜滢道了声免礼。
管事是个年过四十的妇人,瞧着有几分福相。身上的衣服有些旧了,却十分整洁。她看见千镜滢,露出和气的笑来,语气恭敬,“太子妃可是有什么想吃的?”
“我可以借你们的蒸笼用一下吗?”
“哪儿的话,太子妃想用什么直接用便是。”
千镜滢笑着道了声谢。
那管事恭敬道:“您要什么,奴婢给您拿。”
千镜滢想了想,问:“有栗子吗?”
那管事想了一下,恍然大悟“噢”了一声,“太子妃是想做栗子糕吧!有!”她笑道:“秋日囤了不少,如今还剩一些。”她说罢,朝后面的杂役吩咐了几句,那杂役小跑着去了。
千镜滢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