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裕言未说话。
千镜滢又问:“你今天不用上朝吗?”
“今日休沐。”
千镜滢“哦”了一声,点点头。
她一转头,见一男子穿青色直身,头戴儒巾,瞧着而立之年,应当就是所谓的画师……了。他朝二人行完一礼,在不远处桌前坐下。
他看了眼二人,忽然站起身,恭敬询问:“您二人可否靠得近些?”
千镜滢点点头,侧目看向楚裕言,身子稍稍往那边倾了些。
那画师拿起笔,片刻后,道:“若要画出来效果好些,您二人可亲密些。”
第42章 入画孤教你
亲密些?
千镜滢想了想,下意识想说没事,刚一开口,指尖一凉,十指相扣。
千镜滢目光怔了怔,转头看他。
双目对视,千镜滢并未多大在意,朝他微微一笑,转过头。
那画师将二人互动看在眼里,笔尖在纸上落下。午后日光落在人身上,裹着些许暖意。千镜滢被太阳晒得有些犯困,为了防止睡过去,只得通过和人搭话缓解。
“太殿下。”千镜滢话到嘴边堪堪一转,“你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呗。”
楚裕言微微侧目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有些好奇。我在想,你平时话这么少,难道不会给人误解吗?”
话少的人,一是意思表达未必明晰,当然对于楚裕言这样的人来说,大多数时候可以算是言简意赅。但却很难清楚的表达出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