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镜滢想了一阵,“还好。”

这个动作比较亲密,千镜滢身边,除了和朝颜算得上十分亲近,倒没旁人了。

如今楚裕言是第二个。

一个人若是想和另外一个人进一步拉近距离,有时候只需和她睡一觉就好了。

当然这得建立在两个人都不介意的前提下。

她管这个叫同衾之谊。

楚裕言下意识觉得她说得这个“还好”,就是有过。他突然抽了手,合上眼。

千镜滢手心一空,有些疑惑,“你暖和点了吗?”

楚裕言未说话。

千镜滢:“???”

她有些气急败坏,“你这人,怎么过河拆桥!”

不知是那个字触动了身侧的人,楚裕言睁眼,“你待如何?”

千镜滢撇了撇嘴,“算了。”

她一点不指望能从楚裕言口中听到什么动听的话。下一刻她额心微痛,黑暗里,千镜滢感觉到是楚裕言屈指敲了一下她的头。

“睡吧。”

千镜滢暗戳戳瞪了他一眼,转过身去睡了。

等再睁眼,天已大亮。身侧早已无人了。千镜滢洗漱完,侍女端了早膳过来。她用完,有人来传话,说今早皇后派了画师过来,要给二人画像,眼下人正在府中候着。

千镜滢到时,见楚裕言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拿着书册,另一只手将茶盏轻轻搁在边上的梨花木桌上。他未抬头,“坐吧。”

千镜滢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