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镜滢低着头,思绪已经飘远了。她一边又想,这帮人可真闲,一群大老爷盯着她生不生是怎么回事?一边又有些不寒而栗,若是连这个都由不得自己,那还有什么能由得了自己?

她这一走神,连皇后说了什么都没听清。还是楚裕言咳了一声。

千镜滢一抬头,正见皇后蹙眉看着自己,“本宫说的,你可记下了?”

千镜滢下意识点头,“是。儿……媳明白。”

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自称。

皇后却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,“那你说说,本宫刚才都说了什么?”

千镜滢瞟了眼楚裕言,咬了咬下唇,道:“要要”

皇后眉头蹙的更紧了。

千镜滢见状忙低了低头,装出几分含羞带怯的样子,“要绵延子嗣。”

皇后问:“还有呢?”

还有?

千镜滢把今日朝上皇帝的交代回忆了一遍,想着帝后交代的应该都差不多,脸不红心不跳开始瞎编,“要辅佐殿下,打理好内务。”

皇后眉头跳了跳,全凭那点修养撑着,才强忍着没发作。楚裕言见状,出声道:“这几日滢滢夜里劳累,白日又要早起,是以精神有些不济,母后恕罪。”

皇后先是怔了一下,显然是没想到楚裕言会突然替千镜滢说话。待品出他话里意思,面色方缓和了些,“这几日确实事多,辛苦你了。”

她顿了顿,还是道:“本宫是要你把心定下。既然已经嫁过来了,那边是东宫的人。凡事当以东宫利益为先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