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楚裕言,希望在他面上捕捉到类似窘迫,亦或是纠结的神色,可惜没有。

他睇向自己,“你若是想,今

夜可以补。”

千镜滢拿着筷子的手颤了一下,险些以为自己幻听。她抬头瞥了一眼楚裕言,发现对方面上并无玩笑之意。楚裕言这样的人,会随随便便和她开玩笑吗?

千镜滢偷鸡不成蚀把米,被那目光看得面上火辣辣的,身下的凳子和被火烤着的炉灶似的。她打了个磕绊,“倒倒也不必这么客气”

楚裕言看着她飞红的面靥,直到千镜滢有些坐不住了,方把视线收回。

千镜滢闹了一通,有些吃不下了,看了眼桌上,发觉还剩一只烧卖。她把那只烧卖戳起,递到楚裕言面前,面露期待:“这烧卖可好吃了,殿下要尝尝吗”

她一点心思全放在脸上。楚裕言未理她。

按照以往的经验,楚裕言不会没有征兆地突然不说话。千镜滢莫名觉得有些心虚,她把手收回,想了一阵,道:“那殿下早些休息,妾身先回去了。”

楚裕言未置可否,千镜滢出了门,清羽送她回房。她刚到这边,宫中布局尚不熟悉,她路上问起,清羽便边走边解释。千镜滢记性好,一会儿功夫已把主要路线摸清大半。

翌日天还未亮,千镜滢被叫起洗漱。二人乘上轿辇,一同入殿。

文武百官队列左右,迎着帝后目光,二人行礼,“儿臣拜见父皇母后。”千镜滢也道:“儿臣见过父皇母后。”

皇帝微微点头,“免礼。”

二人又齐声谢过,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