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思考一阵,想到什么:“是我醉酒那次说漏了嘴?”

可她怎么不记得?

楚裕言轻轻挑了挑眉。

千镜滢偷偷瞄了他一眼,低着头,面色狐疑,“我明明记得,我只跟清哥哥和朝颜说过……”

楚裕言似笑非笑看她一眼: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
千镜滢以为楚裕言在质疑她,一个“那是自然。”险些脱口而出,一抬头触到他目光,猛得意识到什么。

她话音堪堪一转,险些咬了舌头。

“其实好多事情忘了。”

“比如?”

千镜滢抵死不认,眼神飘忽:“忘了的事,哪里来的比如。”

“孤记得。”

千镜滢一抬头,便见楚裕言定定看她,眼底似有不悦。

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了。千镜滢干巴巴一笑,“殿下总不能和喝醉的人计较吧?”

楚裕言语气忽冷,盯着她,“你以前,经常如此么?”

“没吧。”千镜滢没注意到情绪变化,想了想:“我很少醉酒其实,上回是意外。”

楚裕言低了低眸,面色稍缓。

千镜滢支颐着脑袋,“冯览死了,他爹必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“今日若来的不是孤,你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