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镜滢先前就想过这个问题,这会几乎不需要怎么思考:“朝颜能找来的,应当都是靠谱的人吧。若是我运气不好,浑身是血被人撞见,便只能对簿公堂了。倒也好说,门是锁的。现场痕迹不少,除去有人暗中动手脚,正常查验一番,总能查出点什么,事出有因,罪不至死。”
“只是我想不出,软筋散是何时中的。今日宴上食物,我分明一点未动。”可根据药性发作的时间,几乎可以确定是在那个时段。
“扇子。”
千镜滢眸光微怔,意识到楚裕言指的是有人在扇子上做了手脚。
“你是如何得知?”
“非口服,那便是吸入。宴上既无熏香,又只有你一人中毒。”
那便是扇子了。
千镜滢双目圆睁,脱口道:“聪明呐。”
楚裕言看了她一眼,见她双目亮亮的,不同与旁人那股奉承讨好。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厉害的人,真心夸赞。
千镜滢突然想起什么,目光闪了闪。顶着楚裕言的视线,她咳了一声,“那把扇子……我给皇后娘娘拿去了。”
楚裕言见她担心,提醒道:“母后不会用。”
千镜滢微微松了口气。楚裕言到底是皇后所出,彼此了解。他说不会,那必然是不会。
“皇后说,是因为觉得那把扇子……”千镜滢斟酌了一下措辞,觉得有些离谱,“比较合眼缘?”
楚裕言见她似有疑惑,出言提示:“母后苛重礼数。”
千镜滢被这么一点,霎时反应过来。她倒吸一口凉气,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一家子行事作风有够委婉的。
她支着脑袋,靠近了些,“你会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