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手指白皙,她不喜染蔻丹,指甲仍是淡粉色,是干净的颜色。楚裕言收回视线,淡声道:“放着吧。”
千镜滢对他这副反应并不奇怪,她把枇杷放下,自顾自打开话匣:“我刚刚买枇杷的时候,和摊贩聊了几句。”她凑近了些,神秘道:“你知道什么样的枇杷比较甜吗?”
楚裕言从案边拿走最上面那册书摊开,未答。
千镜滢垮了脸,“你理理我吧,使令奴才一下也行啊。”
她这几日抄宫规,有些用词都快刻脑子里了。
楚裕言道:“你若是无事,便再把宫规抄几遍。”
这一句效果极好,千镜滢果真当场闭了嘴不说话了。可也只安静了一阵,千镜滢打开食盒,拿了块栗子糕出来,递到楚裕言面前,“你不吃枇杷,吃块糕点总行了吧。这糕点是我亲手做的,以后你再想吃可没了。”
她严重怀疑,只要她一走,这盒糕点就会和伴戏那次暖阁里躺着的那盒一样,被放到坏也没人吃上一口。
楚裕言未理她。过了一会,他缓缓开口:“为何?”
下一刻唇齿间传来一抹余温,待他反应过来,口中已被塞了一块栗子糕。
那栗子糕做得精巧,千镜滢伸来的指腹不小心蹭到唇瓣,柔软,有些痒。
与此同时一股甜腻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来,挥之不去。
清羽见着这场面,当即觉得心惊肉跳,待要劝阻,发现已经迟了。
楚裕言将剩下半块糕点拿在手里,定定看她,神色晦暗,看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