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想要汁水多的,就放手里掂量下,重的就说明水分足。”

千镜滢听到最后只觉得新奇的很,以前从未有人教过她这些。

“原来是这样!多谢老板。”

“应该的,小姐慢走。”

千镜滢把手里剩下半个枇杷吃完,找了个灌木丛把果皮扔了,把手擦干回到车上。

太子府和侯府距离不算远,只隔了一条街。

千镜滢下了马车,站在府外候着。与过来的那条街道不同,太子府附近要安静得许多。

案角摆着一只紫金香炉,再边上叠着两本书。案上,一直骨节分明的手提着笔,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
屋外,门房轻轻叩了叩门,弓着身子道:“太子殿下,门口有一位女郎,自称是定远侯府家的小姐,前来求见。”

楚裕言提笔的手微微一顿,声色如常,“让人进来。”

过了一阵,房门被打开。楚裕言抬起目光,便见千镜滢今日穿了一身朱樱色的衣裙,站在光线里。一手提着食盒,另一只手拿着只篮子,正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
他目光一动,似是对她这种直接闯进房里的行为习以为常。他搁下笔,看了清羽一眼,示意清羽把东西接过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千镜滢走近了些,从袖中将那一大叠纸放到书案上,她展颜道:“我来把抄完的宫规给你。先前的事,是我不好。”

楚裕言似是未想到她会这么说,轻轻挑了挑眉,未说话。

千镜滢从篮子里挑了只个大饱满的枇杷递过去,“太子哥哥你尝尝,这枇杷可甜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