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镜滢嘬了口粥,拿筷子串了只烧卖啃了一口。

千门山笑骂了一句:“你这吃饭的习惯真是得改了。”

千镜滢动作一顿,睁着眼睛看着千门山。模样瞧着颇为可怜。千门山挥了挥手,“吃吧,吃吧。”

千镜滢把烧卖啃了大半,觉得有些噎,又去舀了勺米粥。

过了一会儿,千门山见她吃得差不多了,方道:“阿父一直没问你,你与东宫那位,关系如何?”

千镜滢刚把最后一口烧卖塞进去,听了这句,被猛得一噎,连忙喝了口粥。过了一会儿,她面色如常,“还好。阿父怎得突然问这个?”

千门山微微叹息,他摆了摆手,遣散了下人。过了一会儿,他道:“眼下朝中这个局势,阿父担心不能时时护着你。若是能多一个人照拂,阿父也安心些。”

千镜滢把碗里刮干净,放下碗筷,“你放心,我如今长大了,心里有数的。”

“哼。”千门山一吹胡子,“有数,你昨夜干了什么,可还记得?”

千镜滢屏住了呼吸,试探道:“做了什么?”

“罢了。”千门山摆了摆手,“我今日得给你立个规矩,你今后不许再饮酒,省得你”

千镜滢未来得及反应,屋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,“皇上口谕,宣定远侯爷即刻入宫见驾!”

千门山正肃了神色,迅速起身到屋外,“臣领旨。”

千镜滢心跳快了几拍。皇帝这时候传阿父入宫做什么?

虽说在朝为官,皇帝召见本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,可她这一早上总觉得心神不宁。她看向千门山,却收到一个安抚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