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颜未察觉到异常,语气关切:“小姐,您头还疼吗?这是夫人让奴婢端的醒酒汤。”

千镜滢摇了摇头,趿着鞋到凳子上坐下。朝颜已走到床边将帷帐收起。千镜滢舀了舀碗里的汤,状若无意道:“对了,我昨夜是如何回来的?”

朝颜叹了一口气,“小姐您不记得了。”

千镜滢含糊了一句:“有点模

糊。”

“昨日是太子殿下乘马车经过,送您回来的。”

千镜滢问: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的事,奴婢也不知道了。只是听夫人说您当时把咱们门口那棵桂花树枝折下来一根,正抵着那位的胸口。夫人吓了个半死,赶忙把您带进去。后来老爷便把那位请进府里,至于其它的,奴婢也不知道了。”

“那你可知父亲和他聊了些什么?”

朝颜摇摇头,“这些事,奴婢怎会知道,许是和朝政有关。汤要凉了,您快些把醒酒汤喝了吧。”

千镜滢心里忐忑,她昨夜闯得祸够大了,若是楚裕言再借机打点小报告,她怕是难逃一顿好骂。

果然下一秒,屋外传来一声通传,“小姐,老爷叫您过去。”

千镜滢当即垮了脸。她把手里最后一口汤喝完,梳洗完便赶了过去。

桌上摆好早膳,一道水晶虾饺,一屉烧卖,还有一碗枣儿粳米粥,都是最简单的样式,却做得精细。还冒着热气。

千镜滢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“阿父。”

千门山纳罕地看了自己这个女儿一眼,道:“还没用过早膳,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