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门山道:“不必担心,应当是有什么朝政上的事要商议。”
千镜滢点点头,“我在府里等您回来。”
皇帝传得突然,千门山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宫里。
殿内燃了龙涎香,裹着一股暖气,重重压来。
皇帝坐在上面,正随意拨着炉里的香灰。他看见来人,微微一笑,“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千门山心下一沉,面色如常:“不知陛下传老臣前来,有何吩咐?”
“不必紧张,朕今日传你过来,不谈政事。”皇帝停了手里的动作,“朕听闻爱卿前些日子染了风寒,如今可大好了?”
“只是刚从边境回来,有些不适应,并无大碍,劳陛下挂心了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又想起什么,状似关切:“前些日子灯会,朕听说阿滢落水了?”
“阿滢这孩子自小身强体壮的,又在宫里待了那么些年,老臣也没怎么管她。不小心落一下水,不妨事的。”
皇帝道:“到底是女儿家,早日找个靠山,爱卿也能安心些。说起来,阿滢如今也快十八了,放在平常人家里,早该到了婚嫁的年龄。是侯爷这些年忙于战事,这才耽搁了。说到底阿滢在宫里呆了这么些年,这孩子伶俐,朕见了也喜欢。”
“不怕陛下笑话,老臣这些年都在边境。如今总算回京,还想把女儿留在身边多留几年。”
皇帝笑了:“瞧瞧,这是怨朕让侯爷父女分离呢。”
“不敢。”千门山面色诚恳:“在其位谋其职,为国征战本是老臣分内之事,老臣绝无怨言。只是天下父母心,臣只有阿滢这么一个女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