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裕言反应过来她说得老太婆是谁。明明千镜滢什么也没说,可楚裕言已通过她神情察觉出部分缘由。他轻声问:“为何如此?”
怀中一空,只见千镜滢坐直了些。
“我觉得她很虚伪。明明不喜欢我,还要装出一副很慈爱的样子,实际上一举一动都在挖坑让我跳。平白地让人恶心。”她抬眸反问:“难道不是吗?”
楚裕言站在她的角度思索一阵。眼看千镜滢越靠越近,半晌,他屈指敲了一下她凑上来的额,“不可如此。这话莫要让第三个人听到了。”
“难道你不觉得吗?”千镜滢闪躲不及,只能盯着他,似是非得从楚裕言口中听到那个答案似的。
楚裕言回眸与她对视。看着眼前专注的目光,楚裕言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沾染了几分蛊惑的味道,“你希望孤怎么应你?”
千镜滢没能找到同盟,眼神有些幽怨,却依旧不依不饶。二人正僵持着,谁知下一刻车马陡地一晃,千镜滢被带着向前扑去,一只手及时伸来将她稳稳接住。
楚裕言确认人无事后,把千镜滢扶正了。
车帘挑开,车外已跪了一地,“殿下恕罪。”
楚裕言看了那些人一眼,神情似有不悦。
外面急忙解释:“回禀殿下,不知哪里来了块石子绊着轮子。”
清羽问:“殿下,如今怎么办?”
“再去寻辆马车,到侯府外接应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,要亲自把千镜滢先送回去了。
清羽目光一怔,毕恭毕敬应下。
下了车,千镜滢觉得有些冷。雪点往脖颈里钻。下一刻,一只伞遮在头顶。她抬头瞟了眼伞沿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