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之气蔓延开来。
不该如此的。
千镜滢还未收手,忽觉手腕一痛,抬眸触到一双清冽的眸子。千镜滢挣了两下没挣开,不悦地蹙了蹙眉,“放开。”
楚裕言定定看她,“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”
酒意闷得大脑有些迟钝,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,但也知道回答了这个问题对方应该就会放开她,于是有气无力点了下头。
制在手腕上了力道似是收了些,但并未把她完全放开。这是一个她能随时把手收回的力道,只要她想。可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腕上揉捏着。千镜滢不觉放松了警惕,忘了动作。
“为何如此?”
千镜滢眨了眨眼睛,“因为你长得好看。”
捏在手腕上的动作顿了一瞬。那双古井无波眸子似乎掺了几分冷意,“你对每个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如此吗?”
这一句有些长,千镜滢大脑勉强动了动,良久,她缓缓飘出一句:“听不懂。”
楚裕言:“。。。”
他一时不查,手被她挣脱开,紧接着一股气息顺着耳畔扫过。
“我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喉结微微滚动,楚裕言低头看她,却只看到她耳后那颗小痣,“什么?”
理智告诉他不该趁人之危,可莫名地,楚裕言想知道,知道有关她的一切。
千镜滢把头埋在楚裕言脖颈间,肩膀耸动着,似是憋着笑。不知笑了多久,就在楚裕言几乎不指望她今夜把所谓的秘密宣之于口之时,千镜滢缓过气来,悠悠道:“入宫伴戏那天,我往老太婆茶盏里洒了点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