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这样下去了,崔兰愔两步坐上去,拿过边上放的一件便袍兜头给皇帝套上,“我热。”皇帝哼笑着要扯起来。
“你不热。”崔兰愔也哼笑着,“穿起来我有话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皇帝胡乱套上了便袍。
该遮的都遮住了,崔兰愔也没再多要求。
“表叔,这几日我想了很多,你提的重新来过真的不可行。
咱们睡都睡了,孩子都怀上了,怎么可能当不存在回到最初的心境,你能人所不能,我却是做不到的。”
“表叔,你是累到了,想找个新奇事宣泄一下么?”
“你怎会如此想?”
“因为你最近的行为太不像你了,陪我逛大中街、夫子庙,往云来酒楼用膳,这些就不是你会做的事,你又包了画舫带我住一晚,要不是知道没你掌握不了的,我都要怀疑你背着我做了很对不起我的事了。”
“我以前对你不好么?”
“好呀,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,像这样的陪伴和消磨却不是你会给的。”
“所以,我才想着弥补。”
“是么?”崔兰愔没法说不信,却也说不出相信皇帝。
皇帝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,“既已说起了,能将你的想法都说出来么?我知你很多话都藏着不说。”
第110章 包打听我就该让着你
皇帝不说这句还好,一说崔兰愔就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