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好似没看出她的紧绷,仿佛已做了多少回一样,熟练地放下帐幔,拥着她上了床。
崔兰愔想着若黑着灯,或者就眼不见心不乱了,推开他要下床:“我去给灯熄了。”
皇帝挡在她前头,“不是要说话?还是你想……”
崔兰愔不确定他这是为缓住她,还是真要先同她说话,又怕一熄灯反叫他更无顾忌,犹豫在那里。
皇帝也不急,慢慢地解了外袍,只留下中衣,崔兰愔正因着他没要求她来庆幸呢,却见皇帝扯开了中衣的带子,白皙劲瘦的胸膛就这么敞露在她眼前。
崔兰愔待要别开眼,皇帝捉着她的手抚过去,“老迈的人有赘肉,我一丝都无。”
暗气自己怎么就没记性,吃多少回亏了,以后“老迈”“上年纪”这些于她就是禁忌之言,绝不能出口。
那点羞怯就去了,指尖滑过之处,真如磐石一样挺固,她不由拿话哄道:“表叔的身材也是恰到好处,无需增减一丝一毫。”
皇帝满意了,没再动作,“你也褪了衣裳吧。”说完,他弯身过去放了被子,并没往她这里多瞧。
想是那事儿也不必回回都做?皇帝有那许多事忙,该不会时刻想着那事儿。
崔兰愔赶紧脱了衫裙,在皇帝转身前,掀开被子飞快将自己裹了进去。
皇帝只当没见,掀开被子另一边儿躺了进来。
侧身过来,“不是有话要说?”
崔兰愔就觉着自己想的没错了,去了局促,她找话道:“今儿徐太后给我家里赐了东西,李宜锦又求了我,迁宫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