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曹院判又找了几册书给我,我好生研磨了,自觉精进不少。”
开始崔兰愔还没反应过来,寻思皇帝怎么答非所问起来,直到皇帝的手指在她腰侧打着圈,眼神也炯炯起来,她刷地红了脸,“不是要说话么?”
“你说你的,我说我的。”皇帝寻常闲聊一样,“上回那样只是初入门槛,真正的妙处咱们还没体会。”
“才那样亲法是不是别有意趣?那只是皮毛,更好的在后头,试试么?中间你要是疼了或是觉着不好,掐我一下我就停……”皇帝絮絮说着贴过来,极尽说服着。
一旦挨进了,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,崔兰愔脑里就成了浆糊,对着贴过来的薄唇,她婉转着接纳了。
随后就推拒不能了,意识再也转不到别处。
皇帝确实不同凡响,学什么都要学到极致,真的精进了不知多少,昏昏沉沉中,不知几番体会到了欲罢不能的妙处……
待反应过来她又被皇帝拐带了时,已是无力计较。
三回后,重新洗了躺下,皇帝犹不足意,拥着她哄道:“曹院判还给了我几本避火图,画得着实精妙,等我拿来咱们一起参详。”
崔兰愔拿手掐他,可手上软绵绵的,连点肉皮都捏不起。
这样得寸进尺的皇帝,她也没了小心翼翼:“你不是要看破红尘了,这又算什么?”
皇帝睨了她一眼,“这不是色戒没过去?”
见崔兰愔无话可说,他反而来了劲儿,“知晓怎么让一个馋的止了口腹之欲么,无他,管饱管够一阵子,他自己就不吃了,要不你试试?”
“表叔你话怎这么多了。”
“不是你总拉我说话才如此的?”皇帝倒打一耙,“白日也陪不得你,我再不说话,你更该觉着我无趣了。”
皇帝的道理多着,怕他再往那事上拐带,她急忙转了话题:“徐太后她们迁宫的事,表叔是什么章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