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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都能等,独这样话一入耳,皇帝是一刻都不能等,开门喊了于书房屋顶上守着的青麟,要了把短匕过来,交到她手上,“你帮我刮了?”

崔兰愔哪做过这个,何况是在皇帝脸上动刀,不敢接过来,“表叔自己来吧,再叫我给你脸割了。”

皇帝推她坐到罗汉榻上,自己躺到她腿上,将短匕塞到她手里,“割就割了,不过一个口子。”

崔兰愔只得扳着他的下巴,一点一点给他刮着胡茬,没想到这活计比绣花还磨人,好一会儿过去,半边下巴都没刮出来。

皇帝捉住她的手加快动作,“快些,别耽搁了安寝。”

崔兰愔手上一颤,收不住力,短匕歪滑过去,割起了一块肉皮,血珠一瞬间冒了出来。

“割破了,得找太医吧?”她惊呼着就要扔了短匕,被皇帝按住,上手从她袖里摸出块帕子往下巴上擦了,看都不看那上面的血迹,“破皮而已,接着来。”

这样糙放的皇帝,你能怎么办,崔兰愔只得继续来,一边抹着血珠,又花了半注香的时候给他刮净了胡茬。

好在,刮好了胡茬,血也止了,只破口处看着有些明显,希望明早上能好吧。

皇帝将短匕随手扔到几案上,坐起来,一派自然道:“不早了,歇吧?”

崔兰愔还想拖会儿,“说会儿话吧,我还有话同表叔说。”

皇帝拉她起来:“咱们躺着说。”

比厚脸皮,崔兰愔觉着几个自己捆一起都不行,被他环着腰进了内寝。

隔了几日再面对,崔兰愔心里更发怵了,不是为着疼,而是那样心神失控,让人不由自己忘情的感觉,让她很抵触,她很怕自己如飞蛾扑火一样陷进去,将来落到进退不能的境地。

只她已放了话,说要不负大好年华,要和皇帝做睡在一起的有情事,现在没办法出尔反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