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轻笑,“此地无银三百两?”
崔兰愔慌乱地摇头,试着和他说正事,“我有事同表叔说……”
未尽的话突然被皇帝点上唇瓣的指尖截断,在她唇上轻捻了一下后,他抬手在灯下端量了,“唇不点而红,说的就是如此吧?”
这样的皇帝很陌生,是之前没有过的,崔兰愔直觉危险,急忙说道:“真的,表叔,我见到平王的管家同九通行明着来往,九通行许了平王一分的利……”
“是么。”皇帝却不肯放过她,将指尖点在她唇上,眼神里似带着一簇簇的钩子,“尝尝么?”
皇帝是在勾引她么?崔兰愔感觉魂儿都定不住了,胡乱摇着头,“我……”字才将将出口,皇帝的吻已落在她颤抖的长睫,顺着鼻梁滑向了她挺翘的鼻尖,这样如春风化雨般的触碰,崔兰愔之前已渐渐习惯,以为他只是戏弄她,还是同前几回一样,她轻吁了口气。
皇帝忽然环住她的腰肢,右手上来抵在她的脑后,猝不及防间,他的吻就落在了她将启未启的樱唇上,于她齿关松开的刹那,破关而入,“甜的……”后面的话尽数哺喂到她的口里……
崔兰愔指尖掐进他胸前衣襟,摸到如擂鼓声声的心跳,一瞬间指尖酥麻无力,再一丝的力气都聚不起来……
直到崔兰愔呜咽出声,“我疼……”
皇帝才堪堪退开些,待看到她唇瓣上的齿印,和齿印下交错的血丝,他才意识到自己下手过重了。
平复了气息,他敛去眼里蒸腾的灼热,伸指轻轻将一点渗出的血珠抹了,“嘶……疼疼……”地连呼着疼,崔兰愔扭头躲着。
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的皇帝就被难住了,他小心捧着她的脸,“我叫太医开些药膏来。”
见他要往门口去喊人,慌得崔兰愔顾不得疼,抢过去一把拖住他,连表叔都不喊了,“你疯了,这事儿叫太医,我哪还有脸见人。”
皇帝却不觉着,“男未婚,女未嫁的,我们明光正道地相好,怎就没脸见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