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就是无视一切礼教的,就没有他不敢做的。
崔兰愔只得道,“你还未除服呢。”
没想到皇帝更不在乎,“明君昏君于我无差。”
崔兰愔急中生智,“你我还有一年之约呢,你想出尔反尔?”
这回好使了,皇帝转回来,仔细小心地再往她唇上检视,“这样不管明早就肿了,经过的人该都能看出来。”
想到陈太后会看出来,崔兰愔急了,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快想想法子呀?”
皇帝就是办法多,给她揽到怀里,“别急,就说我用膳咬破了嘴,叫玄麟去找太医开药。”
这样玄麟就会知道她和皇帝干了何等好事了,崔兰愔拿头在皇帝怀里泄愤地顶了两下,允了,“那你叫他去吧。”
皇帝开了门,唤了玄麟下来,如此这般低声吩咐了。
玄麟一听就知是怎么回事,实在想不到,清心寡欲这么些年的皇帝,这才和二小姐说开几日,就这样急不可待了。
这是不是就是老话说的老房子着火,越着越猛,会由此一发而不可收拾?
想想皇帝的英明神武,玄麟觉着该不至于,等都经过了该就恢复原来的样子了。
想着事,也不耽误他飞檐走壁的速度,很快让他摸到值守的太医处,恰今日值守的是曹院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