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慵懒地向后头的迎枕上靠了,手捏向眉间,“烦到了。”尾音拖了一下,崔兰愔心口又开始颤悠起来。
想到那句“此陪非彼陪”,崔兰愔没办法蒙混过去,下榻转到他那边儿,不敢挨得很近,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,伸指给他揉着眉间,“很累吧?”
皇帝却不容他躲避,展臂给她揽近了,在她绷紧之前又放开手臂,崔兰愔轻吁的那口气还没出一半儿,空着的那只手就被他捉到了手里,细细端量后送到了嘴边,手心处微热,却是他的唇已贴了上去。
热颤中,他轻声质问过来,“躲我?该不该罚?”
“我没……”崔兰愔不敢同他面对,只得将头埋在他肩头。
皇帝倒也没不依不饶,手箍到她腰上,给她半拥在怀里,“给我靠靠,这两日都没睡好。”
有了才那样的惊吓,这样靠着拉手就不算什么了,崔兰愔慢慢平复了呼吸。
第66章 说好叫也叫不醒
回神后,崔兰愔意识到皇帝的不对劲儿,他眼里的烦燥都快溢出来了一样,他从没这样情绪外显。
她接着给他梳拢眉心:“是政务繁杂还是不习惯住那里?”
皇帝半合上眼,闷声道:“都有。”
崔兰愔的身姿不觉柔软下来,“那你少歇会儿?”
“你怎不问我遇到何事了?”皇帝却有不满,“先前你都问。”
“不是那……不得干政?”崔兰愔及时将“后宫”两字略过去。
不想皇帝被这句话取悦了,嘴角微翘,学着她的话:“这样说你承认自己是那……个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崔兰愔大窘,断然否认道,就要挣开坐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