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足的是,澹月居里还是纸糊的窗户,想赏景,要么开窗,要么就要坐到廊前。
这会儿还好,待天气转凉,她头吹不得风,就要辜负这一园的好景致了。
晚膳开始,齐安带不语去膳房给曹良认了脸,“往后我们二小姐会打发他来给陛下点膳,可不许欺生啊。”
听说皇帝一日三餐往后都是崔二小姐来点,曹良暗暗心惊,他在这个位置也有十来年了,李淑妃那样盛宠,也不敢做主宣宁帝的膳食。
立时打起精神,更不敢因不语年纪小有所怠慢,客气道,“是不语小兄弟吧,你来了尽管吩咐事,没哪个不长眼的敢轻忽。”
之后几天,崔兰愔这里点膳过去,皇帝都用了,钱和特意抽空过来谢了她。
皇帝也再没往福宁宫里来,崔兰愔暗笑自己自做多情,彻底将一年之约放下了。
澹月居虽好,崔兰愔也不想就此在宫中住下了。
丧期里就这么样,她想着等皇帝登基大典过后,她去找皇帝讨个话,哪怕让她一半时间住宫里,一半回家里住着也好。
这天用了晚膳,陪着陈太后说了会儿话,崔兰愔带着不语回了澹月居。
端午节时,给陈太后做的抹额,还有齐安他们做的荷包,这些人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戴着。
陈太后的抹额还罢了,要知道,那会儿为着应和端午,她荷包上绣的都是艾虎或是五毒纹样,过了端午就不应景了。
宫里有针工局,什么好的做不出来,不说陈太后,就是齐安几个随便哪一个发话要荷包,针工局里怕是连夜赶出好些式样的荷包送来。
这些人,不过是因着喜欢她这个人,才爱惜她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