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住她的下巴,依旧紧紧望着她,道:“所以,你很早之前就发现他与我长得像,连眉眼都像,那你有没有心动过?”
他醋意大发,她眨了眨眼,道:“没有,一刻也没有。我听你父亲说过,他善于模仿,尤其是模仿你,模仿的极其相似。但是再怎么模仿,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不一样,哪里不一样?”
“哪里都不一样。”她搂紧了他,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我夫君会始
终把我放在第一位,并且身体素质还很好,亲昵的时候我很喜欢很喜欢。”
她声音很轻,但是字字都戳到薛召容的心坎里。他动了动眉梢,终是笑了,然后捧着她的脸道:“当时你被他掳去,我恨不能立时杀进皇宫,可是冷静下来后深知他就是等我自投罗网。当时我若贸然行动,不仅救不得你,更会辜负江姑娘、萨木、鹤川以及那些在前线征战的将士们。”
“于是我只得命人在河下暗掘地道营救你,但是薛盛防得太紧,我依旧没敢贸然行动,毕竟你那时怀有身孕,稍微不慎就会伤着。所以,直到江姑娘率军攻进皇城,我才得以混入宫中。”
他认真地道:“支言,对不起,我并非将你与孩子不管不顾。”
即便知道她相信自己,他也想与她解释清楚。
窗外晚风掠过,吹起一片芬芳。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那里跳动得又急又重,像是要证明每一个字都是剖心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