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一声,眸中水光艳艳:“道什么歉,我怎会怪你?那时我日日提心吊胆,就怕你来救我,中了薛盛的圈套。若真如此,莫说江山,就连我们的孩子亲友都难逃一死。薛召容,你做得很好。”
正所谓患难见真情,他们的爱情早已坚不可摧。
她永远这般通透,她让他明白,这世间除了权谋算计,还有值得倾尽所有去守护的温暖。
她趴在他身上,手指戳了戳他滚动的喉结,动了动唇,没忍住亲了一口,还没撤回来就被他捉住了:“歇够了?再来。”
再来?
“别……”沈支言脸颊腾地烧红,“夜里还要喂奶,我想快点睡。”
她说着不自觉掩了掩微微发胀的胸口,眼中尽是羞意。
他拿开她的手:“这次快些。”
“多快?”
他不回答,俯身吻住她,根本没有半分要快的意思。
锦衾间温度渐升,他食髓知味,恨不得将这半年的相思都讨回来。
“慢些……唔……孩子该醒了。”
“让他等着。”
指尖抚过发胀的胸口,惊起一阵甜腻的颤栗。
直到更漏敲过三更,薛召容才将孩子抱来。小家伙吃饱后很快又酣然入睡,沈支言早已累得睁不开眼,蜷在薛召容臂弯里沉沉睡去。
烛影摇红中,薛召容凝视着怀中安睡的母子,心口涌起从未有过的餍足。
薛召容批阅半夜奏折,第二日依旧精神抖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