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谋逆之罪论,能留得性命已是皇恩浩荡。
薛召容见她没做声,抬起她的下巴,目光沉沉地端详。
沈支言被他看得心头懵了一下:“怎么了?可是我面上沾了什么东西?”
她触手只觉脸颊肌肤滚烫,并无异样。
“他囚着你的时候……”薛召容指腹摩挲着她下颌,“可曾欺负你?”
其实,他早就隐约察觉到薛盛对沈支言的不同,虽然这些不同里夹杂着一些嫉妒和偏执的欲念,但是他能在把她囚在皇宫时好生相待,甚至要予她皇后之位,说明心里还是存有一些真心的。
只是可能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感在作祟。
沈支言看了看他,从他语气中听出了醋意,摇头道:“倒不曾欺负,只是……想要立我为后。”
她不想瞒他,深知瞒也瞒不住。
薛召容回望着他,眼眸里尽是努力压制的占有欲。沈支言一把捧住他的脸颊,娇声道:“不过我没有答应。我已经有了爱的人和夫君,怎么可能回答应。我意志很坚定的,不会被物质所诱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