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尚未传来消息,明日我便邀她们过来。”
“其实我甚是羡慕你。自小到大,我都不知挚友为何物。那日见你们齐心协力的模样,让我明白了,原来友情是那么的美好。”
除了鹤川,他还没有其他朋友。
沈支言明白这么多年的不易,莞尔道:“我的朋友便是你的朋友。往后诗会宴游,一定邀你同往,并且你我也可以做朋友。以后若有烦忧,尽可说与我听。”
朋友,他怎么会愿意只与她做朋友。
她是他的妻,永远都是她的妻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忍不住又凑近几分。
她又道:“如今王爷既将部分权柄交予你,你当以正事为重。待你真正立稳根基,才能毫无顾忌地求取心中所念。”
心中所念,他念的只有她。
这话中深意他听得懂,她要他先挣出一番天地,再去接近她。
他静默片刻,颔首应下,却仍舍不得离去。抓起她缠着纱布的右手,指尖轻轻抚过,又转而握住她微凉的左手。
她脸颊红了,试着抽了抽手,却被他牢牢攥住,再挣,他反倒握得更紧。她索性不再动作,任由他握着,直到他握够了松开。
她催他回去,他这才离开。
他刚回王府,便见鹤川在院门前踱步,见他归来急忙迎上:“公子!沈老爷与王爷在书房谈了许久,到现在都未出来。”
他应了声,带着鹤川进了屋,从屉中取出一卷绢帛推至鹤川面前:“西街的宅子归你了。”
鹤川瞪大眼睛:“给、给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