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正帮着阮苓拆油纸包,闻言抬头道:“就是我们经常买的那家,掌柜的说今早新渍的,还多给了几块。”
这家的蜜饯沈支言吃了很多年,蜜饯向来甜而不酸,老板做的很用心。
阮玉见她皱眉,问道:“今日可是味道不对?”
沈支言摇头:“这家的味道我最熟悉,从未变过。只是那日表哥买的,有些酸涩异常。”
江义沅:“或许他在别家买的?”
沈支言:“东街只此一家卖蜜饯的,我问过表哥,他亲口说是那家。”
阮苓咬着杏仁酥插话:“说不定那日的果子没腌好呢?总不会是表哥撒谎吧?”
“撒谎”二字一出,让沈支言微微一愣。那日江义沅追盗贼的地方与卖蜜饯的地方相隔不远,当时连守城卫兵都被惊动,表哥却浑然不觉。况且,若真只为买甜品,何至于耽搁那么久?
江义沅道:“这事好办,我回府时顺道去趟那甜品铺子,问问那日的蜜饯为何是酸的,也问问何表哥到底去没去过。”
阮玉听得一头雾水:“这怎么突然疑心起表哥了?不过一包蜜饯罢了,表哥待支言姐姐那般好,怎会存心欺瞒?”
阮苓也连连点头:“就是,表哥最疼姐姐了。要我说,定是那日蜜饯腌坏了。”
江义沅看着这对天真的姐弟,揉了揉眉心: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腿脚不便,还是早些回府。京城近来不太平,路上当心些。”
阮玉问道:“义沅姐姐不一道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