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趟东街。”
“好。”
阮家姐弟走后,江义沅并未急着离去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手串。她抓起沈支言纤细的手腕,将手串戴上。夕阳余晖透过水晶,在沈支言雪白的肌肤上折射出璀璨光华。
“姐姐这是”沈支言讶然抬眸。
“前几日特意为你订做的。”江义沅端详着那流光溢彩的手串,大小尺寸正好,“你素日戴惯那串佛珠,如今给了薛二公子,腕上空落落的岂不别扭。那日遇险时,你声声唤我快走,原以为你是个娇气包,没想到紧要关头这般硬气。”
她这句“娇气包”惹笑了沈支言。水晶在暮色中流转着七彩光晕,映得沈支言眼眶微热。
江义沅虽然平日里舞刀弄枪,此刻却显出难得的细腻。
沈支言激动又开心:“谢谢姐姐这般用心,我很喜欢,定会日日戴着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江义沅宠溺地笑笑,问道:“只是,那串佛珠对你那般重要,你为何要送给薛召容?我瞧得出你待他很是不同。姐姐并非要干涉你的婚事。只是那日若非我执意让你去见薛二公子,也不会出现后面一连串的事。”
这事江义沅始终记挂着。
沈支言深知江义沅的性子,最是重情重义。若因那日之事,让她心中埋下芥蒂,日后无论
自己是否嫁入亲王府,只要过得不如意,义沅姐姐定会一直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