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这声呼唤里藏着的执拗,与记忆中分毫不差。
她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锦被,垂眸避开他的视线。
屋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薛召容忽觉额角阵阵抽痛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甫一闭眼,那些破碎的画面愈发汹涌:他看见自己步步逼近床榻,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声声质
问,“为何总要躲?为何总放不下你表哥?”那声音里浸着痛楚,“支言,你是我的妻。”
他的妻。
他再睁眼,却见自己已经近到沈支言跟前,她纤细的手腕也已被他攥在手中。
她蹙眉望着他,眸中复杂,也似含着心疼。
这眼神好熟悉,带着些怜悯。
他的手掌仍紧紧扣着她的手腕,近得能看清她轻颤的羽睫,能嗅到她衣袂间熟悉的幽香。这般亲密接触,让他越发确信,她定是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。
沈支言望着他,瞧着他眼底翻涌的痛色,眸中渐渐泛起水光。她很矛盾,既盼着他能忆起前尘,又怕他当真记起那些不堪的过往。
这般心绪绞得她心口生疼,下意识地想要抽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支言。”他轻声叫她,“我脑中总有些古怪的记忆,这些记忆全都是关于你的。”
这些记忆让他凌乱。
而她心中已是翻江倒海
他倾身向前,鼻尖堪堪擦过她的鼻梁,唇瓣几乎要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