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拂在面上,她只觉脸颊烧得厉害,连脖颈都泛起绯色。她紧张地抿了抿唇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,却被他整个裹入掌心。下一刻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扣住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抵在了雕花床柱上。
她的青衫不知何时滑落半肩,墨发如瀑倾泻而下,混着淡淡的药香与清冽气息,修长的颈项线条分明,衣襟微敞处隐约可见锁骨的轮廓。
他的眼神愈加迷离,二人心跳声也震耳欲聋,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床柱,指尖不自觉地掐着他的手臂。她慌张地吸了一口气,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嘴角,使她心头猛地一颤。
她轻吟一声:“你别这样,该回去了。”
他没有做声,单膝抵在榻边,揽在她腰际的手臂收得更紧,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他身上熟悉的体温混着清冽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觉得与前世一般无二。一时间,她竟分不清这是前世还是今生,仿佛他们仍是那对总是相对无言、又可以激情缠绵的夫妻。
她不自觉地抬起手要抚他的胸膛,忽又惊醒般缩了回来。
“支言。”他轻唤她,好似被施了咒一般,唇瓣已是凑了上来。
“咯吱”一声,房门突然开了。
推门而来的娘亲苏冉端着鸡汤愣在了门前,手中的瓷盏险些落在地上。
床上相拥的二人闻声僵住。
薛召容缓过神,急忙松开沈支言,涨红着脸冲苏冉慌忙行了一礼:“伯母……我。”
他尴尬地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