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其余的帕子收起来,又打开一个食盒:“这是新出的糕点,模样好看,想来味道也不差。”
她看了看,拈起一块,低语一句:“好看未必就是好的。”
他却接道:“但总能赏心悦目,也算是个长处。”
这话不假,沈支言闻言笑了,觉得他挺有意思的,说话比前世有趣。
他还是头一回见她笑,就像风拂过冰湖,霎时潋滟生光。
原来她笑起来这般好看。
她咬了口糕点,看了眼屋外天色:“薛公子,多谢你给我买这些,天色不早了,你身上还有伤,早些回府吧。”
出来这么久,他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。
薛召容从一旁扯了把椅子坐下,回道:“我的伤已无大碍,伯父要留我在府上用饭,我晚些再回去。”
他说着,目光落在她还有些苍白的小脸上,那双带着惊讶的眸子望着他,好似清晨时的春露在心尖漾开。
他望着望着,温香软玉的交缠画面又闪现脑海,心绪也不自觉地翻腾起来,那种极其熟悉且带着些怨气的感觉,激得他脑袋倏地一疼,脱口叫了她一声:“支言。”
支言。
第20章 第20章将她整个人抵在了雕花床……
这一声“支言”唤得沈支言心头猛地一颤。抬眸正对上薛召容灼灼目光,那眼底翻涌的情愫与前世如出一辙。
前世每当他这般唤她时,总要直勾勾盯着她瞧,直瞧得她手足无措,想逃却被他一把扣住腕子:“躲什么?”
那时他掌心滚烫,总带着几分怨气:“我们是夫妻,我看你、同你说话,天经地义。”
可他们当初说好互不相扰的,结果她越躲,他越要欺身上前,最后总落得个两败俱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