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之主,说话一向不容反抗。
何苏玄皱着眉头,压着心绪回道:“好,儿子都听父亲的。只是支言这边,薛召容近来频频接近她,儿子实在放心不下,能否请父亲与姑母去说说。他那样的人,想来姑母也不愿将女儿许给他。”
“好,我会和你母亲走一趟。不过公主那边你必须多上心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——
沈支言小憩醒来,身上松快了些。杏儿说薛召容与父亲谈完话后,出去一趟又回来了,现在在门外等着。
她让杏儿把人叫了进来。
他进来时带来许多东西,一一摆放在桌子上,对她道:“我在街上买了这些,你瞧瞧可有合心意的。”
沈支言惊讶地望着那满桌物件,目光落在一个锦盒上,问他:“那是什么?”
他拿起锦盒,打开给她看:“店家说姑娘家都爱这样的镯子,我给你买了一对。”
沈支言:“……”
镯子质地挺好,就是款式有些老气。
薛召容问她:“可是喜欢?”
她点了下头,又瞥见个布袋,问道:“那里头是什么?”
薛召容又解开布带,掏出一些五颜六色的帕子:“我买了十二条帕子,各色花样都有,你拣个最称心的。”
昨日她瞧着她的帕子染了血,想送给她一条,可又不知她喜欢什么颜色。
沈支言望着那十二条手帕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,愣了一会,从那些帕子里拣了条素白的:“这个好看,我喜欢白色。”
原来她喜欢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