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六婶厉声道,“柱子,快去!”
田柱子见他娘来真的,扭头跑了出去。
“柱子!”
田六婶见这个大儿媳还在喊,心里冷笑起来。
田家屋内吵嘴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也不小,自然是瞒不了院子里的其他人。
乔、方、周三家人忍不住探头探脑。
周夫郎问:“他们家是怎么了?”
夏禾看了周夫郎一眼,好几日不出门,周夫郎又瘦削了几分,鬓边的白发都多了。
好在周大青还是醒了,要不然……
周夫郎得知说醒来的人都有些神通之处,精神那叫一个抖擞起来。
他不求儿子有什么厉害之处,只求他以后能安然入睡,不再受断肢体的苦。
如今看到田家吵嘴,眼睛冒着亮光。夏禾解释道:“估摸着又是嫂子那大儿媳给闹的吧,先时听她说过好几回了。”
“说是她那大儿媳整日觉得他们夫妻偏心柱子,不偏心大柱,闹着呢。”
周夫郎蹙眉:“不对吧,阿秋待她两个儿子瞧着没什么区别啊,说她偏心不如说她最偏心铁蛋。”
李秋娘是田六婶的芳名。
田六婶对两个儿子倒不能说差不多,俩兄弟性子都是老实的,但柱子还未成婚,她就免不了对这个儿子多担忧些。
田大柱孩子都有了,她自然不可能再事事惯着。
偏偏田大嫂觉着婆婆这样就是不大喜欢田大柱。
夏禾说完,方母又在旁边补充了道:“上回哥婿发热的时候,柱子去给你们家水缸挑水,我便听到大柱他媳妇嘀嘀咕咕,说,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