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说对吧。”
田大嫂又说:“有这工夫去学人家打拳,不如和大柱他们一块下地,柱子你说呢?”
田柱子就是再老实也听出来大嫂嘴里的意思了,她就是嫌他在家不干活白吃白喝。
可田柱子自问,他干的活没比大哥少!
“老大家的,你当我和你爹是死的啊,感情这个家靠你们俩个养了是吧?”田六婶前面听着还觉得在理。
毕竟田家确实是不如弟夫郎他们的日子过得宽裕,后面那话她却没办法认同了。
柱子虽说平日里爱跟着山子闹,但干活却是没少干,插秧割稻子,施肥浇灌,哪样儿他没干过。
怎么就指着大柱一人呢。
这个老大家的,如今心思真的大了。
之前好几回都是这样,话里话外觉得他们偏心柱子,觉得柱子占了他们的便宜,如今更是恬不知耻把话说出来。
“我没啊,娘,你这就折煞我了。”田大嫂顿时红了眼,她就算有这小心思也不敢认下来。
“我只是觉得我们一家日子过得凑活,实在没必要学什么打拳。”
说到这里,田大嫂看向田柱子,哀求道:“柱子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田柱子长叹一声,“娘……”
田六婶却站起来说:“去把你爹和田大柱喊回来!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娘!”田大嫂煞白了脸,抓着田六婶的胳膊开始哭诉起来,“娘,我真的错了……别去喊爹。到时候别人都知道了……”
别看平日里家里是婆婆拿主意的多,但这个家最不能招惹的还是公爹。
田大嫂这回是真害怕了。
“如今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了,我看你是捏准了我不愿给别人听到的心思,故意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