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郎催促:“说什么了她。”
夏禾也看去,这事他真不知道。
“说柱子成日就知道巴着山子。”
方母越说越小声,对于说人闲话这事她每回做了都回觉得心虚,他们也见怪不怪了。
夏禾无语了一瞬,这话什么意思,觉着他们家山子很差吗?
但他做长辈的,还真不好拿着这话去质问人。
显得斤斤计较。
而且这会儿去质问,怕是火上浇油。
只不过他对大柱媳妇的印象已然跌到谷底。
田柱子他们三人很快从地里回来,脚上还有湿润,来不及蹭掉的灰泥。
之后屋门一关,声音小了,不靠过去根本听不清。
周夫郎他们忍不住嘀咕:“怎么关门了啊?”
夏禾一边侧耳,一边继续闷头将褐色的板栗壳敲开。
周夫郎见状,感叹道:“还是你有心思干这种细致的活。”
“不然容易长虫。”夏禾说。
板栗不好储存,光是直接晒干,过不了多久就会生虫,夏禾自己对于这种板栗是看都不看,更别提吃了。
他也不嫌麻烦,将板栗壳剥开,再把褐色的皮一个一个撕开。
直接放在院子里风干,打成粉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