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乔岳甚至不需要在网前等着,他蹚着河水,眼疾手快就将鱼丢上岸去。
约莫半时辰,四个桶都装不下鱼了,乔岳从河里起来,被打湿的裤脚滴着水。
田柱子这下巴就没下来过:“我们现在就将鱼提去县里卖?”
乔岳有些头痛:“我们先把鱼提下山,还是赶驴车去吧。”就这么提过去,还未到估计桶里的鱼就死了。
“我去我岳父那借驴车,你把鱼看着。”
俩人说定后,很快把东西收拾好,用麻绳把桶挂起来,用扁担挑着就下山去,桶里的水晃荡着泼洒在沿路的地面上,形成一条深深浅浅的印子。
下了山,乔岳直接跑去方家,“岳父岳母,你们在不在?”
方家虽说也是四人,但院子里的杂乱程度和他们比有过之而无不及,随处可见的破桌椅、木盆等,“骨碌”一声,乔岳低头看,发现自己刚才将一个底部破了个大洞的木桶踹出去。
“哎,哥婿来了!”方母从屋子里出来,四人住在方初月未出嫁时的屋子,收拾出来的物件都堆在稍好一些的正房。
“岳父他们呢?”乔岳问了。
“去地里了。”
方母知道他的来意后,直接点头:“成,你现在去牵走吧。”
乔岳感谢道:“好,岳母你们要不要捎带什么?家里的盐糖,或者是其他?”
方母思索片刻,“那你帮着买半斤……不,一斤盐,一斤红糖吧。”
“好。”乔岳点头,准备走去栓驴的地方,原本的驴棚已经塌了,如今毛驴被栓在正房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