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家里的驴受惊有些厉害,你先在这儿喂一下草料,再牵出去。”
方母的叮嘱,乔岳自然没有不听的,他按捺住性子给毛驴喂了草料。又摸了摸毛驴的脖子,一人一驴熟悉了一番,他才将驴车牵出去。
乔岳赶着驴车出发,“快上来。”
“哎。”田柱子等候多时,见到驴车停留在他面前,赶忙将桶提上去。
田柱子刚坐稳,驴车便朝着清水县出发,只是一路上着实不好走,不是树倒在路中央,便是地裂地陷,好在道路虽是不平坦,但到底还算畅通。
历经一番艰苦跋涉,水县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他们清水县改名字了?
乔岳下意识皱眉看去,而后:“……”
清水县的“清”字被雨水冲刷,墨迹已然褪色。
原就斑驳的城门此时再看更显破败,两个月前很是热闹的草市,此时只剩下一地的棚架,城门前几乎瞧不见什么人,只城门前的守卫还在兢兢业业站岗。
“一人二十文,驴车五十。”
乔岳还没说话,田柱子便大喊道:“什么?那不就得交一百出去,进城费要二十文?!先前不是一人俩文吗?”
“你也说是先前了,”守卫怒目而视,“进不进?不进就走。九十文都交不起,进什么城啊你。”
他们县衙都塌了,不四处收刮哪里来的银子修葺县衙啊。
才收这么一点银子,都是他们县老爷心善了。
“你……”
乔岳赶在田柱子前面说:“我们进,多谢这位大哥,我们这就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