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背篓放在河边,裤脚衣袖挽起,俩人合力将网拦着河道中,一人在渔网处守网待兔,一人在上游赶鱼。
“哎哟,难怪鱼这么多呢!”因着根本抓不住啊,田柱子看着又从他手中逃之夭夭的鱼,仰天长啸道。
早知道就拿两张网了。
鱼溜得贼快,前后夹击才行!
乔岳在上游赶了一会儿,见他一条鱼没摸着:“……”
田柱子感觉自己的后背要被灼传了两个洞来,有些心虚地缩着肩膀。
“我在下边,你上来。”
田柱子果断答应,俩人调换位置,乔岳候在渔网前,一动也不动,待鱼被逼着无处可逃游到他面前时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鱼就往河岸上扔。
一斤多重的草鱼在干旱的地面上“啪啪”扑腾。
“我去!”田柱子惊掉了下巴,为什么他这么快啊!这不对吧!
还未等田柱子问话,河岸上又多了几条扑腾的鱼。
这不对吧!
怎么他连鱼都摸不着,山子却一抓一个准?这鱼莫不是歧视他不成。
乔岳说:“你去把鱼捡到桶里,别让它们这么快死了。”
田柱子忙说“好”,从河里站起来,拿着桶在舀了些河水,才将鱼一一放进去,一动不动的鱼遇到水立马又生猛地游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