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柱子准备就绪,俩人一人带上两个水桶出发。
山里郁郁葱葱,横生的树木已然焕发新机,原就崎岖的山路愈发难行。
田柱子问:“你爷爷那边怎么样了?”乔老汉又是骨折又是高热,年纪又大,偏偏还真活下来了。
村里好些人都说他命硬得很。
乔岳回道:“瞧着没事,能吃能睡。”就是心情不咋地,因为卧病在床要依赖其他人,乔老汉如今说话已经没人乐意听了。
也就乔磊怕他气到,被乔老汉点来点去。
俩人同样是说话走山路,田柱子累得直喘粗气,喉咙跟漏风的风箱一样,他看着大气都不喘一下的乔岳,纳闷道:“你怎么都不累啊?”
“……累啊,谁说我不累,”乔岳说,“我只是没表现出来。”
田柱子:“……”能不表现出来的累,还叫累吗?
在田柱子满心不解之时,俩人来到了田柱子所说的那个地方。
河水潺潺从眼前流淌而过,空谷中清风徐徐吹来。
河道不宽,且河床很浅,河水清澈见底,这样的河段按理说就算有鱼也不会大到那里去,多是些喂鸡鸭的小鱼苗。
然而就这几眼的功夫,就已经五六条鱼从他眼前游过,长得特别肥美。
田柱子掏出一团麻绳出来,催促:“我们快开始吧,我要把这里的鱼通通抓光!”
麻绳抖开,其实是一张网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乔岳点头,不然白费这么多工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