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醒的!?”韵蘅祈祷他没听到自己说的话?。
“刚刚……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沥鹤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韵蘅眸光游移,不敢与其对视。
“你说愿予我一个?机会。”沥鹤声音低哑,目光灼灼。
“你听岔了?。”韵蘅耳尖绯红,强作凶狠状,“我说的是给你一记拳头,再不松手休怪我动手。”
结果还没等她出击,沥鹤便扭曲了?眉眼。韵蘅这才意识到自己压到了?他的伤口,连忙起身。
不料腕间力道未松,沥鹤的手还在攥着她,眼神中透露着执着。
韵蘅道:“你别以为?你这样我就会心软,再不放手我真揍你了?昂,你现在病怏怏的可打不过我。”
沥鹤眉头微皱,声音沙哑道:“我不小?心被凶兽所伤,胸口好?痛。”
“那你为?何要?来灵界?”
“随便闲逛。”
“啊?”韵蘅显然不信,随便闲逛到灵界?
沥鹤一副委屈又?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因为?你不让我说是来寻你。”
韵蘅愣了?一下,反应过来后,真的锤了?一下他的肩膀:“你不是刚醒吗?你骗我!”
沥鹤扶住被她敲打的肩膀:“我只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了?你说的话?。”
韵蘅从牙缝中挤出话?:“……真想和你绝一死斗。”
沥鹤还在攥着她的手,等待回?答。
韵蘅见挣脱不过,敷衍道:“好?好?好?,沥鹤仙神要?是肯天天给我端茶倒水,洗脚铺床,我就勉强让你当我的……男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