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转身快步离开房间。
看着少女粉红的耳根,沥鹤低头暗笑。
……
韵蘅逃跑似地冲出房门,双手捧住发烫的面颊,心乱如?麻。
“你被罚站了?吗?”景连见她愣直站在原地上前问道。
韵蘅抬头生无?可恋说道:“没错,老?天爷确实在惩罚我。”
景连以为?她是担心屋里躺着的那位,拍了?拍其肩膀安慰道:“没事,你朋友一定会没事的,我保准他今晚就会醒。”
“我希望他永远不醒。”
景连:“?”
不明就里的狐族少主推门而入。
“哎呦,你醒啦!”景连见沥鹤活了?过来,兴奋地回?头说道,“我就说吧,只要?我们狐族出马,腐朽也能化神奇。”
韵蘅倚在门边干笑两声。
“多谢。”此时沥鹤病殃殃地倚在床榻,长发耷拉在榻上,眉宇间透露着易碎的脆弱,简直就是个?病美人。
“在下景连,敢问仙君名讳。”
“沥鹤。”
“沥鹤……”景连咀嚼着这两个?字,突然恍然大悟似的,“沥鹤!你是沥鹤!”
韵蘅好?奇地探头。
“我小?时候经常听我爷爷提起你,你可是我们狐族的恩人啊!”景连眼眸明亮如?新,说着双手捧起沥鹤的手。
韵蘅听得云里雾里:我小?时候?爷爷?沥鹤这么老?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