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。”床上人依旧压牙关紧闭,韵蘅怀疑自己的法术是不是失灵了?。
“张嘴。”沥鹤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无?奈之下,她只得伸手捏住他下颌,指间稍一用力,便见他唇瓣被迫启作个?难看的“o”形。
莫名有些?滑稽。
韵蘅憋住笑,拿起药勺谨慎地灌到他嘴边,仍有几滴顺着唇角滑落,染脏了?素白衣襟。
这般擦拭嘴角、整理衣领的活计,倒像是侍女伺候瘫痪病人。
过了?好?久终于把?药汤都灌了?下去?,韵蘅累得竟冒了?汗。
“我这么伺候你,你醒了?可要?加倍奉还!”韵蘅扭着手腕怨声道。
沥鹤依旧像一潭死水般躺着。
韵蘅叹了?口气,视线重新锁定在其被包扎的伤口。
“因为?我心悦你——”韵蘅耳边又?响起这扎耳的话?,她晃头企图忘却这件事。
这般话?语若出自旁人之口,她只当是玩笑。可偏偏这个?人是沥鹤……
他定又?是戏弄于我。韵蘅暗自说服自己。
可眼前偏浮现出他说那话?时慌乱焦急的模样,那是两人相识千百年以来她从未见过的神情。
“若是真的,也是他喜欢我,又?不是我喜欢他,我这么纠结干什么?”
韵蘅看着昏睡的人轻声道:“你若肯当我的仆人,对我毕恭毕敬,唯命是从。我倒可以勉强给你一个?机会。”
这句话?是开玩笑的,说罢她起身欲走,结果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禁锢。
她低头看去?,只见沥鹤正睁眼看着她。
他轻轻一拽,少女没站稳扑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