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温述结合热褪去,谢安年铁面无私地继续询问:“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来这里,和逃犯是什么关系?”
温述整理了一下语言,冷静的回答:“我叫白九,在中央白塔下城区工作的向导,被他挟持到这里。”
谢安年抬起手,用终端扫了一下温述的身份卡,发现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扬唇笑了一下,“他一个超s级,为什么要挟持你一个e级向导?”
超s级?温述有些吃惊,他想过哈桑实力很强,但没有想到这么强。
但看谢安年收拾他收拾得挺轻松写意的。
想到这里,温述的心更凉了。
审讯这活实际上应该让向导来做,可以实时监控嫌疑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但哪怕此时没有向导,谢安年就这么随随便便坐在地上问,温述也不敢随随便便答。
温述苦着脸,做出一副后怕的神情,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看上我了,我让他抓别人做精神治疗他不听,到现在我的精神力池都没有恢复……”
谢安年继续追问:“为什么戴颈圈?”
温述回答:“我得了信息素失控症。”
猝不及防地,温述感觉自己的颈圈被按住了,谢安年伸出一根手指,将颈圈往下扒拉了一下,露出里面的绷带。
“脖子怎么受的伤?”
温述立即把里面的一层绷带也扯了扯,露出昨晚被哈桑掐的一圈青紫淤痕,在白皙皮肉上覆盖的淤痕显得无比狰狞。
颈部对于任何一名哨向而言都是隐私部位,谢安年因他的动作一惊,下意识别过眼去,实现错开那白皙脖颈,“仅仅是淤痕?”
温述毫不犹豫把所有的锅都往哈桑身上推:“哈桑他不只掐我,他还咬我脖子!刚才你没看到吗?他差点就对我……”